他现在整日吃的都是些猪狗粮食,有的时候连粥都喝不上,排出的水也干干净净没什么异味。

        只是沈九心里还是生起莫大的抵触,有那么一刻他甚至想直接咬断唇前的这根手指。

        几番纠结,最终还是不得不为了活命慢慢张开口。

        “含进去,舔不会吗?”

        一开始还是沈九的舌头在缓缓动着,到后来洛冰河自己忍不住掐住那根殷红舌头玩弄起来,直弄得沈九呜咽出声。

        越玩下面越硬。洛冰河也算自食恶果。

        洛冰河果断地抽出手指,解开沈九手脚上的束缚,只留下右脚踝的锁链,接着又褪下自己早被鸡巴分泌出的液体弄湿的亵裤,那根堪比小儿手臂的阳物嚣张地高高翘起,马眼还在翕张着。

        沈九骤然被解了束缚,一时间还有些怔愣。被折磨了这么些年,他都快忘了怎么用自己的手脚。

        洛冰河却不管他,他握住阳物往下压,龟头顶住阴蒂上下滑动,那处被沈九喷出来的水弄得湿滑粘腻,在洛冰河的玩弄下更显淫靡。

        洛冰河看得眼红,龟头往下一滑就强硬着戳进了花穴,层层媚肉堆叠着阻碍他的进入,却又软软地吸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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