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地方沈九自己都没碰过几回,被洛冰河弄了这么几个月,现在揉一揉就要发大水,带来的快感直直传入大脑,只是这快感让他更加抗拒洛冰河的触碰。
沈九咬着牙不想再泄出任何令人羞耻的声音,却还是在洛冰河猛然将手指捅进嫩穴时低低叫了一声,半是痛苦,半是欢愉。
洛冰河早已对他的弱点一清二楚,他的手指又长,轻而易举地找到沈九的敏感点后便激烈地抽插起来,次次直攻那块软肉,另一只手还极富技巧地撸着沈九前面的肉茎,前后夹击激得沈九在他的怀里不住痉挛,手上还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袖。
先前几次做的时候,洛冰河总像头饿了许久的狼,动不动就把他扒光然后将自己的硬棍直接捅进去开干,不在里面泄个四五回是不可能放过他的,现在倒好,整天盯着他下面那口穴。
沈九倒是宁愿他像从前那样,原因无他。洛冰河不知道在多少个女人,说不定还有男人身上,练就这一手的经验,每每弄得他情动不已,逼得他想狠狠淫叫。
不多时沈九就感觉下面酸软异常,快感一波猛过一波,洛冰河看他神情也知道他快到了,忍不住在那洁白的脖颈上啃咬,“骚货,爽到了是吧?”
他发现每一次他叫沈九骚货的时候,对方都会高潮地特别快。
果不其然,他刚说完就感觉到一大股淫液喷在指尖上,弄湿了他的掌心,骚穴还在不断抽搐,紧紧吸着他的手指,前面的肉棒也泄出一股白浊。
耳畔传来沈九低低的喘息,夹了点哭腔,挠得他心痒不已。
但洛冰河还是停下了动作,只是抱着人在他脸上、唇上轻啄,静静等待沈九缓过去。
“啧,喷得好多,”他似乎怕沈九不信,还举起亮晶晶的双指在沈九眼前晃晃,“青楼的妓女都没师尊水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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