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打开点。”洛冰河嗓音有点哑但语气不容置喙,他眼睛紧紧盯着镜中的沈九,将沈九以小儿把尿的姿势抱在怀中。

        沈九已经呆住了,任由自己下面门户大开,供人赏玩。等到耳朵被炽热的舌头肆意舔弄时,他才惊觉洛冰河的硬物已经抵上了那湿淋淋的穴,玫红色的细带被拨到旁边。

        两人都是第一次体验这个视角,刺激度在热汗中飙升。

        龟头在穴口旁上下蹭了蹭便顺利地滑进紧致的穴口,湿热的媚肉绞得洛冰河背上一麻,下一秒就不管不顾地肏干起来,边干边骂。什么贱货长了个骚逼,肏了这么久还这么骚,是不是还要勾引其他野男人,专挑沈九最不爱听的来。

        沈九被干得七荤八素,只能靠在男人的胸膛上低低喘息,洛冰河的话飘进他的左耳,又从右耳逃走,他只知道肯定又是什么羞辱他的话。

        又一个下落,洛冰河的鸡巴牢牢嵌入他的身体,进入了从未有的深度,激起沈九一声高昂的尖叫。

        “嘶~”洛冰河只感觉自己的龟头挤进一个陌生的地方,像被藏在深处的小嘴咬了一口,紧得他都有些疼了。

        “这又是什么?”洛冰河皱着眉问,又往那地方顶了顶,得到沈九接连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作为回答,看着沈九合不上的嘴,他突然心灵福至,颇有些惊奇地开口,“难道是你的,子宫?”

        沈九一听到子宫两个字,瞳孔在瞬间放大,整个人都似乎僵住了,“我怎么,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长了女人才有的逼,再多个子宫又有什么稀奇的?”洛冰河兴奋地挑了挑眉,在短暂的疑虑后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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