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喜欢你,朦胧中,她听见金主回答她。
肯定是做梦吧,那个女人不会说这种直白的话的。
阿月翻了个身,重新陷入睡眠。
金主的性瘾是她难以启齿的痛,她无法找正常的女朋友,只能找自己这种用钱就可以买到的妓女,想草就草,无论什么时候什么地点什么姿势,只要她要,自己就可以给。
只有自己,才能满足她这种爱面子的有钱人变态的欲望,阿月不无自得地想。
金主每周都会犯一两次性瘾,有的时候她会把阿月叫到酒店,有时候来不及就在厕所,在小巷里,在桌子底下,更多的时候,她会驾车来到她为阿月准备的房子里,进门不管阿月在干什么,脱了裤子就要插进去。
那根不该属于女人的阴茎,尺寸大得惊人,阿月常常被突如其来的插入而疼痛万分,但很快又会分泌出足够的体液,被调教过的身体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突如其来的动作,只要被金主的肉棒插进来,就会恬不知耻地吐出大口大口的淫液,让她看上去更像妓女了。
她们从来不做安全措施,实际上,金主这样的阴阳人能不能让她怀孕,还是个未知数。
阿月在几个月没来月经之后,才后知后觉地买了试纸,两条红杠刺眼得让她无法直视,阿月把试纸丢在垃圾桶里,决定不告诉金主这件事。
到了医院检查身体,阿月摸着平平的肚子,无法想象金主和她的孩子会是什么样的,是会像金主那样冷淡禁欲的死鱼脸,还是像她一样一副狐媚子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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