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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到底没有写出好东西,木沉阁浑浑噩噩地躺在纸堆上,恍惚想起今天李云珠送来的馄饨,味道比博叔的手艺不知道好多少,即使她不在意,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要不然把她叫来做饭吧,木沉阁在睡着之前,产生了这个想法。

        李云珠起得很早,烧上热水,准备好调料碗筷,她便推着破旧的推车往人群密的集市去。

        一应用具算得上沉,她一人推起,走了好半天才走到,集市上已经有很多大大小小的摊位,她寻了位置摆开摊子,天光微熹,人多了起来,李云珠忙地脚不沾地,但随着准备的皮馅都消耗殆尽,手里多出一串沉甸甸的铜钱,她比任何时候都要有安定感。

        木沉阁睡得不多,起得早便可以多些时间投入自己的爱好,但她发现李云珠比她还要早地就为生计出发了,那一推车的东西连博叔都要使上几分气力,一介妇人做到这种地步不容易,木沉阁知道自己是非常幸运的那类人,但亲眼看到人间的疾苦,还是不一样的。

        李云珠不知道她的一举一动已经全被木沉阁看在眼里,她回到屋里已经中午,草草吃了一顿,她开始织布,织到晚上吃过饭她又得开始准备明天的馄饨皮料,只有这样不停地做,她才能勉强活下来。

        这个世道对于底层人并不美好,而李云珠连轴转下来,也只能够生计用,攒不下什么大钱,兴许生一次病就能用尽,这样的生活是木沉阁根本无从知晓的。

        但她已经习惯了,父母把她以极低的价格卖给那个丈夫的时候,她就已经开始习惯了,直到现在她连那位丈夫的脸都不记得,只记得他高大的身影和结实的肌肉,木讷的性格和新婚之夜时粗暴单纯的动作。

        那经历让人不愿回忆,但踏实肯干的男人确实短暂地给了她还算富足的生活,但那样的生活也过不下去,她最终变成了这样的处境。

        博叔来敲门的时候,李云珠正在准备明天的摆摊,她怕来的人目的不纯,门也不敢开,隔着门问道:“是谁?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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