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姜紫成操人的时候又急又凶,恨不能一根东西倒进去直接顶到胃里,手掌拖着唐奕杰那圆润肥白的屁股上上下下的进出,唐奕杰没什么运动量,看身材就能看出来,早早的就喊着腿酸,跪不住了。姜紫成咬着烟,吸一口扇一下屁股,再吸一口,掐一下奶子,唐奕杰那对胸有的玩,因为肥胖,微微凸起的乳肉,让姜紫成很是满足。

        想不想射?姜紫成毒蛇一般的手与信子一齐工作,缠绕着唐奕杰已经微微发紫的下半身,只是这句话没有得到答案,这让姜紫成感到疑惑。不应该的,往常唐奕杰早就点着头一口一个好哥哥的求着他——唐奕杰不会说什么别的话,就这一句还是他不在的那些年里,唐奕杰跟着那些小姐学来的话,姜紫成很是受用。但唐奕杰不常说,也就只有逼急了,才从嘴里说出一些算不上污言秽语的话。

        姜紫成察觉出来了不对劲,停下了腰胯的撞击,将唐奕杰的上半身扭过来——哎呦怎么又哭了?

        这前前后后没有一个小时,唐奕杰哭了两次了,姜紫成压着心里的烦不说什么重话。他就是这样的人,跟着他多年的朋友或者别的床伴都知晓他的性子,能笑着将人弄死,也能在弄死了发出一声惋惜,还得留下一点眼泪来表示后悔。更何况这么些年他身边的人都不见变动,任谁都说一句长情,可也就只有亲近的人才知道,姜紫成只有一颗心,那心里只有他自己。

        他不可能说重话,也不可能因为唐奕杰哭就抽出来不干了,最大的让步就是把唐奕杰捂着脸的手掰下来,用不算柔软的嘴唇在有泪痕的地方亲一亲,然后身下依旧是又狠又猛,操干着,冲撞着,知道唐奕杰主动开口说一声好哥哥。

        唐奕杰本就是近视,再加上被泪糊住双眼,实在是看不清眼前的人是什么表情,灯光昏暗,他被恐惧与委屈压制的情感突然就释放了,他觉得就这样吧,反正是死是活也不会有人在乎,要真的像是姜紫成说的那样,被人操死在酒店里也是好的,起码死的时候身边还有人陪着。

        好像是想开了,唐奕杰双眼无神,微微抬起下颌,史无前例的呻吟起来,他的嗓子沉闷,声音称不上婉转动人,呵呵的气息从喉间被挤出来,有种与死亡擦肩而过的诡异感,那就像是野兽濒死前最后的吟叫。姜紫成疯了一样将人压倒。

        他说大点声,又把唐奕杰的腿盘在腰间,像是毛孩子一样,没有被这样的温热包裹过的毛孩子一样,整个人都兴奋的颤抖,再颤抖,然后在唐奕杰又一次流出眼泪并问出那句那些人什么时候来的那一瞬间,姜紫成停住了,稀稀拉拉的精水从唐奕杰的胯间流出来,浓厚的白色浆液也灌进了唐奕杰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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