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主席啊!白成俞在心里喊。近几年A大医学院一个年级就只招收一个班,一班百来人。白成俞作为班长,也可说是年级主席了。白成俞没在明面上攀b,他只是问:「他第一名毕业,那你第几名?」
韩筠舟腼腆的笑,m0了下头发说:「并列第一。」又加上一句:「也并列校草。」
原来就等他问。
虽然白成俞从没在乎过什麽校草不校草的,但他现在觉得韩筠舟在自己这现任校草面前炫耀实在很幼稚,好汉不提当年勇知道吗?想想还是气不过,想到自己上学年有点怠惰,只拿到年级第三,心情有点不美丽,忍不住堵了他一句:「真可怜,你们两大叔是校草,你那届都没人了。」他走回自己餐桌端起餐盘准备拿去回收:「我都不好意思说什麽後浪推前浪的……」嘀嘀咕咕的排挤前前前前前不知道多少任校草学长。
韩筠舟听到白成俞的吐槽,伸手m0m0自己的脸,怀疑自己的魅力真退步这麽多。
白成俞端了餐盘又走过来,低声问:「哎,韩老师身上刚好会有抑制剂吗?我今天忘了带……」喔,刚刚被嫌弃到仆街的前浪这会儿又是韩老师了。白少想起来有事相求倒是好声好气能屈能伸的一条汉子。
韩筠舟掏掏他的包,基於工作习惯,他平时的确会随身带一些应急药物,Alpha的镇定片、Omega的抑制剂、气味隔离贴片、阻隔喷剂……诸如此类的,他拿出Omega专用抑制锭,折了一片递给白成俞,一面不赞同的说:「怎麽这麽粗心,早上出门前不是应该都要吃的吗?」
「我吃了呀!」白成俞反驳,接过那片锡箔包装,直接把锭剂抠出来,丢进嘴里乾吞下去。
韩筠舟听到白成俞早上已经吃过药,要制止他已经来不及了。白成俞的药是韩筠舟开给他的,他知道那药一天一锭,药效可维持一天,可现在白成俞又吞了第二颗。他皱着眉谴责白成俞过度用药,身为医师的敏感又多问了几句;「你的周期应该还有三周,不应该现在就控制不住。最近没什麽事吧?有哪里不舒服,还是压力太大?这都有可能导致激素不稳,要不来医院检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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