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老船老当益壮,把一条小鱼扒了皮,翻过来辗过去,煎一煎再J一……。总之整条鱼是被吃乾抹净,连鱼汤都不剩。

        白成俞好歹曾是拳击冠军,T力跟耐受力不在话下,可是T力再好、再能坚持耐苦,也敌不过某些生理的先天限制。高契合度的Alpha就是他的天敌,一遇到韩筠舟发狠的火力全开,气味、汗滴、唾水,每一样都承载了高浓度的玫瑰木激素分子,每一个分子都能把被标记後的白小鱼b得发狂。

        更何况这回韩筠舟是故意的,把白成俞里里外外都沾满了包裹了他的味道,连最内里私密的腔肌都被撩得肿胀充血,在韩筠舟戴上套子後的首次进攻,就立刻放松生殖腔口开门见客,韩啾啾的头一进去,立刻掐住不放,迫使它胀大与之成结。

        这次的前戏太过缠绵激烈,导致一进去没多久两个人就先後到达。

        白成俞先没忍住的S了出来,量不多,但cH0U搐的强度更甚以往,j身绞得既痛又麻,爽感像电击一样窜进尾椎骨直通脑门。白小鱼整个下身都绞住了,甬道的大力紧缩把韩啾啾送上高峰,大结紧紧卡住两个人,骨盆腔底的神经压迫形成了另一种0。

        两个人都要疯了,手脚紧紧的缠在一起,一直等到所有的白光、闪电、cH0U搐、喷发都停止,神智才渐渐回笼。

        韩筠舟压在白成俞身上粗重的喘气,他感受到身下的小鱼在轻轻挣扎,用他最後的一点点力气将韩筠舟推翻过去,韩筠舟顺着他的力道往外倒,仰身躺在小鱼身边,他贴着小鱼,感受到他急促的呼x1,然後肌r0U慢慢放松,整个人都瘫软了。

        「不要了……我不要了……」白小鱼皱着眉抗议,可他喘到话都说不完整,声音又哑又虚黏黏糊糊,一点气势都没有,他已经累得一根指头都动不了。

        「真的不要?」韩筠舟明知故问,白小鱼根本没力气回答,勉强的瞪了他一眼,可是连眼神都软绵绵的好g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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