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休养了好一阵子,这几年算是有慢慢恢复过来,只是他的腿当时被海盗打伤,在船上根本没办法有妥善的照顾,一直拖到回来,伤口已经有严重的感染,差点被截肢。我们医院的骨科跟感染科费了好大的工夫才保住那条腿,现在走路还是需要撑手杖辅助。」
「海盗真是很可恶。」白成俞一脸凝重的说:「我听我大伯他们说过海盗,说海盗很凶很可怕。有一次他们的船回来,也遇到海盗袭击,情况就跟你刚刚说的很像。好多人都受伤了,整船的货物被抢走,损失很惨重。那次我跟着我爸去码头接人,看到回来的那些船状况都很不好,船身都撞凹了,船旗也都被扯烂。」
「嗯,你们黑角海运路线不少,遇上海盗的机率也是很大的。」韩筠舟随口一问:「白浚那次是在哪里遇到海盗的?」
白成俞摇摇头:「不太记得,好多年前的事,大概也有十年了。听说好像是在……亚丁湾那边吧。」白成俞歪头想了想,又笑起来,跟韩筠舟说:「欸,我跟你说,我小时候真的是很笨,你知道洪家的白龙海运吧?我以前一直以为那个白龙海运是我们家的。因为我那次跟我爸去接我大伯的时候,就看到其中一条船的船杆上g着一大块布,要掉不掉的,我仔细看,是一面蓝sE底的船旗,上面好像绣了一条白sE的龙。所以我那时候一直以为我家的船队就是白龙海运。还是几年後我才发现那个白龙海运是万泰堂洪家的,而且他们的船旗是蓝底白龙头,根本不是一整条白龙。」白成俞自顾自地笑:「我还跑去问过我爸,我们家的船队既然就叫黑角海运,g嘛不用沿用黑鹿角商标当船旗。结果我爸根本不承认什麽白龙旗。他说我们家的船旗一直就是黑鹿角,还说我记错了。哈哈哈,大概吧,小孩子的记忆可能不是很准,也许是我做梦梦到,跟现实Ga0混了。哈哈哈……」
白成俞愉悦地说起以前的糗事,没立刻注意到忽然沉默下来的书房气氛。
白龙旗,亚丁湾。
韩筠舟的父亲,十年前差点折在海上那次,就是在亚丁湾。那是在位於叶门和索马利亚之间的一片阿拉伯海水域。
事发当时在深夜,所有人根本看不清对方船身,倒是那些海盗十分嚣张,怕人认不出来似的,往船头的船旗打灯。根据当时船员的说词,好多人都看见那些海盗船头cHa有一面蓝旗,上面绣着一整条大白龙。云邦在事後查过,船没有任何登记纪录,也没有任何航线纪载了有白龙蓝旗的船只通行。
白龙蓝旗海盗船就像幽灵船一样无踪无迹,消失了。
韩筠舟不知不觉握起来的拳在微微的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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