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成俞想到自己当时就是把老船当成安抚治疗,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酸酸甜甜又苦苦的。很想笑,但想到自己这一个月做的蠢事,尤其是刚刚,他又开始想哭了,被自己蠢哭的。

        「另外,我也要跟你澄清。」白凛说:「我当初找韩少来,的确是考量到他的身分跟能力,打算日後如果你真的接受他为伴侣的时候,他能接掌我们黑角家族。」「我不是瞧不起你,我只是,唉,」白凛叹了一口气:「我只是担心你,怕你会太累,身神会负荷不了。我们家族好多代都没出过Omega,小时候把你当练,我也不知道有没有把你养坏了。你母亲又那麽脆弱,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像她那样。我怕你逞强接了黑角後会压力太大,所以才想找人替你分担。」

        「我不需要。我可以。」白成俞立刻接话。在他分化成Omega之後,第一次大声的在父亲面前说:我可以。

        不再只是「我不勉强」,而是「我可以」。

        我可以做好,做到最好。

        「韩少也说你可以。」白凛点点头:「他b我对你有信心,我很惭愧。」

        白成俞此时也很惭愧。

        老船一直对自己那麽有信心,在父亲面前替自己说话不断争取。可他一转身就被自己拆了台子,摔了个四脚朝天。

        他这麽好,自己拿了什麽回报他?就知道胡言乱语诬赖他嫌弃他,说要分手,还带了一个新朋友来气他。

        白成俞此时又高兴又难过,还满心的懊悔跟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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