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战壕,其实就是一道低於地平线的、很深、很简陋的壕G0u。奈布靠着土墙,一边重新缠绕手上染血的白绷,一边检视自己的伤口。他算是幸运的,身上没有严重的创伤,但他身旁躺着的队友几乎都中了枪。麻醉止痛的吗啡早已用光,忙碌又疲惫的军医只能到处跑来跑去,用高浓度的烈酒来麻痹受重伤士兵的感官,试图让他们不那麽痛苦。大部分士兵都是第一次来到战壕,毕竟在这场大量使用坦克、飞机的战争中,狭小的战壕显得非常J肋。整个空间充斥着士兵的抱怨、伤者的SHeNY1N,时不时还能听见远处传来轰隆隆的闷响。
战壕就是这样的地方,Y暗、、悲戚。
「NN,为什麽奈布要待在这麽可怕的地方,但是你不用呀?」小孙nV问。
「因为陆军的职责就是在地上做战,NN是空军,负责在天空做战。」玛尔塔笑着回答。
「奈布在打仗,那NN也在打仗吗?」
「NN也在打仗呀,只是在不同的地方而已。」
「你们都不会在同一个地方一起打仗吗?」小孙nV一连串的提问,让玛尔塔又想起了她跟奈布在战场上见面的场景。那是他们唯一的一次碰面,却也是最後一次。
玛尔塔抓着C纵杆,试图稳定已经失去控制的战机。左翼的引擎已经被炸弹毁损,的火焰不停地b近驾驶舱,高温模糊了玛尔塔的视线,後头敌军紧追不舍。
「黑天鹅呼叫地面指挥官,需要地对空援助!」玛尔塔对着不知道还有没有效的无线电大吼。再往前飞一点就是我方阵营驻紮的地区了,敌军似乎是有意把她往那边驱赶。她不确定自己还能控制这辆飞机多久,此时的飞机机身不停震动,每一根螺丝彷佛随时都有可能松脱。「黑天鹅呼叫地面指挥官!迫切需要援助!」毫无回应的无线电让玛尔塔陷入了绝望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