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平常不是都自己吃饭吗?」答的是江予舟。
「可是现在有马麻,我想要马麻喂我吃饭!」江胤佐泫然yu泣。
「不行,你自己可以吃,而且叔叔他也要吃他自己的饭。」江予舟坚持道。
「……小舟,如果我说我没有很饿,你会不会打我?」何晏左说道。
江予舟当然听懂何晏左想表达什麽,忙碌一整天他确实疲惫,如今有个人就在身旁,能帮忙自己带小孩,他也懒得再坚持,「佐佐,今天可以,不代表以後可以喔。叔叔如果不在,你就是要自己吃饭,把拔很累没力气喂你,阿嬷来台北或我们回去找阿嬷时也要乖乖自己吃。」
「好,马麻喂我。」江胤佐兴高采烈地把汤匙递给何晏左。
「我怀疑他根本没有在听我说什麽。」江予舟这话是对何晏左说的,他这一路上很想对何晏左说另一句话,但自己也清楚太亲昵生侮慢,忍着不敢说出来——如果你没办法一直对他好,就乾脆从来不曾对他好过,免得他太依赖你。
他是对何晏左没信心吗?江予舟开始扒着饭问着自己,算吧,但也不尽然。他当初留下这孩子,是深思熟虑後的结果,却还是有些事没料到——带幼童的C劳度。
更多的情绪反应是这些年带小孩带下来,时刻要往生,对别人是否真能长期忍受这个孩子也有质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