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好饿好饿,要饿Si了。」何晏左自然不敢违逆另一半的意见,立刻抱着肚子喊饿。
江胤佐认命,「好拔,我不说话,马麻喂我。」
小孩终於闭上嘴巴,江予舟下意识地赶快吃,如同有孩子後的每一餐,深怕江胤佐等一下就出什麽状况要他救援。
他亦明白江胤佐已经算是乖巧,但孩子就是孩子,带小孩就是有它让人崩溃之处,这几年下来他神经绷得很紧,早成为一种习惯。
何晏左把江予舟的吃相看在眼里,他们在一起几年,江予舟吃东西向来缓慢优雅,如今却像是被按了快速键,看得出很急躁,何晏左心想绝对跟自己正在喂食的这个小孩有关系,不想提到孩子,又不忍看江予舟吃这麽赶,开口说道:「我真的没打算抢你碗里的食物,吃慢一点啊。」
被何晏左这样说,江予舟直觉是被批评吃相,他紧绷的脑神经啪一声突然断线,什麽架子都端不住,口气不好地回道:「你自己来带带看一个小孩三年多,看看你能吃多慢。」
何晏左愣住,如果说他刚才能感受到三成江予舟独自育儿的压力,那他现在能感受到的是江予舟满满因育儿而来的情绪。
他的心陡地揪紧。
他不是圣人,江予舟消失,他还猜不到缘由时,不是没怨过江予舟的心狠,然而更多的却是懊恼自己,如果他能更有出息就好,如果他能成长得更快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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