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讯息,他一律贴图回应,只有妈妈的,他回道:妈,我才是你儿子耶,水果不用,我自己买。
边回讯息边走进公司,心想幸好公司同事不知道他恋Ai对象是谁。
走到自己工作的部门时总觉得哪里奇怪,大家b平时更安静许多,又好像在极力压抑什麽,待他坐到位置上,终於有同事憋不住了,跑来问他,「上星期五那个在我们这附近有人下跪的影片,是不是跟你下跪啊?」
才刚庆幸完公司同事不知道他恋Ai对象是哪位的江予舟:「……」
对照江予舟那边的欢乐,何晏左这里完全是另一回事。
何晏左一进公司就看到一尊大神坐在会客室里等他。
这几天被他挂掉好几通电话後,仍然继续打来,後来他直截了当地封锁,至今还没有解开。
两三个助理靠过来,喊了声老板之後,七嘴八舌地小声报告。
「她说她是你妈,我们不太相信,但是上网一查照片,好像真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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