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讨论?你以为我想?要你接你爸的位置,你做了什麽?回台湾後,你又做了什麽?你每次脱轨演出,我都要在你爸那边帮你擦好久PGU,你以为我想?」朱婉君几乎是咆哮地说道。

        何晏左却很冷静,「母亲,你想想看,我曾经答应过你,要继承父业吗?」

        朱婉君一路崩溃,「那你为什麽要读建筑系?你明明知道你爸背後就是建设公司,就是房地产业。你不接为什麽要选这个?」

        「我喜欢啊。所以现在要禁止我单纯喜欢建筑系?要不要去立个法?啊我忘记父亲现在不是不分区立委。那下次选立委时再努力一点,当个立委,立个法让不想继承家业的人都不能读相关科系吧。」何晏左笑道。

        「我不想跟你讨论这些有的没的。」朱婉君也发觉自己辩不过这个不孝子,她不想提名字,彷佛读出那个名字都会把她弄脏,「那个人,他是主动找我要两千万的!」

        「喔。」何晏左淡定地点点头,心想他母亲省略了很多事啊,「两千万啊,有点少耶,他人太好,没跟你多要点。你也真是的,怎麽不给他一亿呢,我难道这麽不值钱?」

        「你!」朱婉君气得脸都狰狞了,「他根本就是看中你的钱!」

        何晏左笑了笑,「我还愁他看不上我呢,要是他能看中我的钱,那我就放心了。」

        朱婉君听到这里,气到七窍生烟後,反而软了下来,「……他到底给你灌了什麽迷汤?你好好跟nV人交往,结婚生子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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