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阵沉默後,何晏左又开口:「母亲,我们何必试图改变对方?我从来也没有要你们该怎麽做,不是吗?你又何必来管我?」

        朱婉君咬牙切齿,「就凭你是我生的。」

        何晏左面上云淡风轻,「都什麽年代了,你这样我们很难聊下去。」

        「我也不想跟你谈。」都说到这种地步,朱婉君也觉得没什麽好谈的,「那人拿了我的钱,现在又攀上你,就是贱。」

        何晏左握着杯子微微紧了些又松开,笑容再度从他唇畔漾出,「这样啊,那你就找媒T爆料他拿你钱,说他勒索你吧。我等着。」

        何晏左只差没说出笑你不敢。

        朱婉君气笑了,「要拆散你们,我有的是办法。」

        何晏左陡然落入某种难以言喻的绝望情绪中,看到他母亲的嘴脸,他更懂当时江予舟面临的是什麽。是这样巨大的b迫和压力。是有个人挟尽所有的地位和资源,说你根本不该存在。

        他不敢也不能怪江予舟当时没有告诉他。他人在美国,江予舟就算告诉他,他能做什麽?学业事业都未成,他有那个底气像现在一样跟他妈耗吗?那时的他又能保护江予舟什麽?

        他很清楚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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