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啦,妈,到底我是你儿子还是他是你儿子?」江予舟忍不住笑。
江妈妈毫不犹豫,「你们都我儿子啦。他那个妈……我不想批评,唉,实在是歹竹出好笋。好啦,我来困啊。」
江予舟很了解何晏左对他的感情,他知道何晏左会喜悦,但肯定是难受居多。两人此刻一个人在台南,一个在台北,江予舟清楚再怎麽打电话聊都没办法消除何晏左内心的愧疚感,反而会更不好受。
经过这几年的历练,江予舟更能平静地等待,他内心当然放不下何晏左,江妈妈担心的事他怎麽会不明白?正因如此他更得让自己好吃好睡,养足JiNg神。
他自己就是男人,要怎麽安抚自己的男人,他很懂。
但门铃真的响起时,他内心还是害怕看到太过憔悴的何晏左,明明他刚刚已经把座谈会前记者访问的影片看了一遍又一遍,明白何晏左的状态,却仍旧紧张。
打开门,看到何晏左眼眶都红透,江予舟内心的不舍酸楚立刻涌上。对他来说过去已经是过去,他现在过得很好,b任何时刻都好,但对何晏左来说,那是一段永远难以回到的过去。
江予舟落下话,吻了一下何晏左,就强拉着人往楼上走,乡下房子好处就是大,以前是他一层他妈一层,一层直接就是客房。
何晏左每回有问题要问,江予舟就吻住他,边走边吻,就是不让何晏左说话。
「g我。」江予舟拉何晏左进他房间之後就锁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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