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有打算了,晏左人不在台湾,我不想让他知道,也不愿意他C心这些事,他得好好JiNg进,提昇专业能力,才真的有筹码不被他爸妈绑架,我要是现在让他知道我出这种事,他能做什麽?现在的他哪斗得过他爸妈。他妈正好叫我离开他,我打算跟他妈拿一笔钱,至於我跟晏左……我会等他回来,再看看有没有缘份继续在一起。」江予舟说着自己的打算。

        「你就不能孩子拿掉,好好跟晏左在一起吗?不然妈妈卖掉房子,你也去美国读书找晏左。」江妈妈还是不支持。

        「妈你在说什麽傻话,这里你住了大半辈子,怎麽可以这样随便卖掉?我也没那麽Ai我现在的专业,我没想要继续读书了,妈,我没打算到美国去,我就喜欢台湾。就算之前,我也没想过要去美国,现在当然更不可能。」江予舟回道。

        他们母子到最後还是没个共识,然而江予舟已经下定决心,他找了学长讨论了一下自己的状况。

        学长当然不支持他。

        「拿钱之後反坑她一笔,继续跟何晏左联络啊。」学长是这麽说的,「她敢真弄Si你吗?」

        「学长你说的我也知道,但我没想赌这个,我想愈低调愈好,如果我真的拿了钱,继续跟阿左联络,这孩子恐怕就会被发觉,我想要他撑过许多检查,平安出生,好好健康快乐地长大。」江予舟是这麽想的。

        「唉,有什麽需要我帮忙的随时找我。」学长回道。

        「不会跟学长客气的。」江予舟回道。

        江予舟拿了那笔钱,用最快的速度在台北置产,搬到台北,对他来说台北人口稠密,大众交通发达,是他最好的居住地,前三个月他吐得太厉害,没什麽出门,第四个月开始舒服很多,到处上烘焙和烹饪课程,七个月之後再也遮掩不住,也有点耐不住久站,那段时间最常做的就是捷运转公车往山上透透气,看看风景,没办法,大台北的夏天实在太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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