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江予舟继续笑,他怕笑太大声会把儿童房里的江胤佐吵醒,忍着不敢笑太夸张,「你这样我有点y不起来,真的美到惨绝人寰。」

        「我这麽美,你怎麽可以y不起来,怎麽可以?」何晏左演得很上瘾,走到江予舟前面,双手环住江予舟的腰,「快用你真诚的眼睛看着我,说我美。」

        「我美。」江予舟这是肺腑之言。

        「不是啦小舟,你都不配合,明明美的是我好吗?」何晏左不依。

        「这样我真的会萎啦左哥。」江予舟憋了几秒,还是禁不住笑出来,「不行,我真的不行,我们去睡觉吧,b较实际。」

        这下何晏左完全不担心江予舟还在心烦他幼时遭受的对待了,但到嘴边的肥r0U哪能放掉,他偷带这衣服回来就是打算当战袍,虽然没能穿在小舟身上,反而是穿在他自己身上,就图个逗小舟一笑,但战袍就是战袍,除去「笑果」,还是得发挥战袍的真正效果。

        他y是扣住江予舟的後脑勺,把唇压上去。

        何晏左吻技很好,他还真是舌头够滑够软到可以在嘴巴里打结樱桃梗的能人异士,他吻得极为g人,舌头缠着江予舟的不放,将江予舟的慾望吻了出来。

        离开江予舟的唇舌後,何晏左的手剥开江予舟的睡衣,而他的唇则一路往下,滑过突出的喉结,溜过诱人的锁骨,T1aN过挺立的r首,顺过平坦的小腹。

        光是这麽做,说y不起来还是睡觉b较实际的江予舟就已经y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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