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我也曾经想过乾脆别读了,去拜师学点什麽,反正再怎麽努力也无法与兄姊并驾齐驱,可想了半天却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麽,甚至连喜欢什麽、讨厌什麽,都处在一个十分模糊的界线上。

        像我这样浑浑噩噩的人实在不该跟人谈心的,只会将自己的平庸摊在yAn光下罢了。

        学弟偏着头,眼珠子估溜溜地转圈,不知在想些什麽,几秒钟後,他重重地叹了口气,紧接着调整坐姿,将情绪酝酿了一番後才颇为正经地开口:「我爸妈离婚的时候——」

        什、什麽?这是可以随便讲出来的吗?还是在阿姨的店里!

        我赶紧望炉灶的方向望去,隔着透明玻璃,阿姨正在擦拭炉具,似乎没注意到我们的动静,这才让我松了口气,回过头继续收听学弟的话。

        「咳咳!总之那时候我问过老师,怎样可以赚到钱,好帮我妈分担?老师给了我两条路。」

        配合着「V」型手势,学弟面容虽严肃,可言行举止却仍保持着自己一贯的风格。

        「一是好好念书,因为读书是唯一摆脱贫穷的方法,可我嫌太慢了,成功前我跟我妈还有我妹就会先饿Si!老师就推荐我加入校队,若争取到T保生的名额,除了学杂费减免外还有各式各样的优待,至少能减轻我妈的负担。」

        「所以你选择了後者。」

        「是啊,不过我有时候也会想像认真读书的自己,若是有机会回头,我也会挺想试试另一条路的,说不定也会很有趣喔!」学弟说着,用食指刮搔着脸颊,看起来有些羞涩,大概是打从心底觉得自己与读书已经沾不上边了吧。

        我知道他之所以会提起这些,显然是想以自身的经历安慰我,毕竟相较於他,我还拥有选择的余韵,可以随心所yu地变成任何我想成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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