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什麽意思?」
「总是称呼我为渥特菲德先生,很见外啊。」
「那,安德烈先生?」
「先生也去掉吧。」他慵懒地说着。
「安德烈。」
安迪。在玛琉称呼自己为安德烈时,他的脑海忽然闪过Ai莎的声音。
「真是的。」安德烈扶着额头,遮住发红的左耳根。「早该让你这麽叫我的。」
***
凌晨四点半,安德烈因为口渴而走出房门时,看见待在沙发上熟睡的玛琉小姐,以及散落在桌面上的金属、塑胶零件,就知道她又熬了通宵做船舰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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