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的声音闷闷的。
其实,他不会觉得她麻烦,一点都不,可若是让他陪她度过全部的疗程,他的确办不到。
「Gin,我想见你。」这声"Gin",不只是在喊他"琴酒",也是在喊他的名字。
琴酒听出了她语带哽咽,似乎在不知不觉间心软了,他向後靠着沙发的椅背,目光落在她放在茶几上的一张照片上,顿了几秒,答道:知道了。
看着手机从通话画面切回通讯录,日野浅梨失神了会,接着自嘲地笑了起来。
没多久,Pinga又打了电话过来。
「怎麽了?是刚才还有事情没说完吗?」因为刚笑完,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奇怪。
放火的人,就是琴酒,白俄是在旁边指示的那个人。Pinga对她的声音没有半点好奇,他只希望她早点下定决心,这样他才能决定自己的立场。
如果她选择与组织为敌,那麽他就会出面;但若她决定不复仇,那他就会继续以日出枳的身分生活。毕竟他们是同一艘船上的人,她的抉择对他的影响非常大。
「你应该希望我报仇吧。」日野浅梨冷不防冒出了这句话,Pinga却听懂了:是啊,这样我才能名正言顺对付那个人。那个曾经置他於Si地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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