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黑泽未来则是在回到教室後,莫名的心神不宁。

        那个叫降谷零的男生,笑起来真好看,就像是春日朝yAn,感觉只要他一笑,就能带来和煦暖意,万物绽放、遍地生花。

        思及此,她强迫自己回归课堂,伸手拍了拍双颊好让自己清醒点,然後又甩了甩头,将那些奇妙的想法甩出脑袋。

        这堂课结束後还有一堂才放学,黑泽未来趁着下课问了诸伏景光关於降谷零的事情:「……诸伏,我问你喔,刚刚那个降谷同学,你们很小就认识了吗?」

        诸伏景光不疑有他,只当她的疑问是出自於对新朋友的好奇心,便照实回答了她:「对啊,我七岁来到东京後第一个认识的就是零,到现在也快十年了,他是个很温暖的人。」关於失语症以及父母的案件,诸伏景光并未开口提及,因为他跟黑泽未来其实还没有熟到可以说这些的程度。

        「这样啊……」黑泽未来点了点头,又继续问:「那他跟你喜欢吃的东西差不多吗?我在想放学要请你们吃什麽。」

        「差不多吧,不过我觉得如果要答谢,他可能更喜欢手作的甜点,我也是。」因为每次如果降谷零帮了诸伏景光什麽事,他都是亲自做点心来表示谢意。

        「那放学我先请你们喝十字路口那家现打果汁,明天或後天我再带自己做的东西给你们?有什麽特别想吃的吗?」她平时自己也会做些小点心,b方说饼乾或是N酪、布丁之类的,因此这对她来说不难,甚至还b花钱买现成的简单。

        「零挺喜欢吃N酪的,我都可以,主要看你啦,不要太费工就好。」诸伏景光根本没发现黑泽未来隐隐约约的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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