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慾三天,知道了。」雷蛇笑了笑「你这是在惩罚你自己。」
「是吗?」芙兰卡顶了顶关键的位置「你受伤才是在惩罚我。」她还记得每次做完後自己能把雷蛇身上的伤痕看得一清二楚,有些是在罗德岛才有的,但大多都是在黑钢时,她在任务结束後总是先处理报告和其他杂事,把伤口拖到发炎才留下的。
「现在是正中午......」话虽这麽说,雷蛇还是很诚实的起了反应。
「然後呢?」掀起短裙,把手探进去。
「然後我......我下午还要值勤,你也是......」
「嗯?然後呢?」指尖在顶端打转。
「芙兰卡......」
「我在听。」
雷蛇知道自己挣扎不了了,或者说她根本不想挣扎。
「至少让我和煌说一下我下午请假两小时......」她被推到床上,只能有点狼狈地cH0U出通讯装置飞快的打字,与此同时自己的裙子已经被扯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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