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能算是守寡,我没有名分。
我有点难过,还有点委屈,只是去抓住他的手晃了晃:“今天要留下来吗?”
魏大勋讥讽一笑:“我每次来不都是来操你的吗?装什么矜持。”
我呼吸开始急促,视线也变得混沌。他的眼神是冰冷的带着嘲讽,赤裸裸的羞辱,和他在屏幕面前的阳光灿烂判若两人,他的凉薄无情好像全都给了我。
我甘之如饴。
“你别摸掉了……”我看他手开始去蹭乳房上的“正”字,黏糊着嗓子又喘又笑。
魏大勋蹭了两下黑色的马克笔笔迹,时间太长了像是钉死在皮肤上,他没怎么蹭掉,就是在挑眉笑:“这个月只睡了五次吗?那你不寂寞死了。”
我跨坐在他身上,想去亲他侧脸和下巴,他的手捏得我吃痛,可痛苦在发酵,密密麻麻的变成了潮湿的爱欲。
我好喜欢他,喜欢他摸我、亲我、插入我,可他唯独不会爱我。没关系,神从不会怜爱世人,这点我知道。
“哥哥……”我软着嗓子去叫他,涂着朱红的手指头去摸他下巴上的胡茬,我在吊着嗓子叫他,跟小猫儿叫春一样的声音是我刻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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