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吗?啊?骚货。”他压住我的脑袋把我整个脸摁在他的胯间,我只能呼吸到他胯部的荷尔蒙味,然后放松嗓子去充当他的鸡巴套子。
我被操干的在翻白眼,又压不住接近崩溃的闷哼,他看到了只是在羞辱我:“骚母狗。”
我是魏大勋的母狗,活着是为了让他可以在我身上发泄欲望,我当然清醒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所以我很乖,乖乖的去吃他鸡巴,让他在我嗓子里、口腔里抽插。
“呃……”他的鸡巴在我嘴里跳动,再反复的抽插中我已经分不清是第几次高潮了,身下的水已经堵不住了形成一小滩,我双手去抚摸他的囊袋,任由几百下抽插后输精管的跳动。
他要射了。
我开始口干舌燥。这个认知让我更卖力的摇屁股磨逼,抬起眼睛媚眼如丝的去看他。
魏大勋捏住我的脸,轻挑一笑,鸡巴缓缓抽离出我的唇。
不要……马上要射进来了,不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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