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适才的戒指还只是让大宝感到讶异或者惊悚的话,满满的一架婚服,怎么看也太夸张了。已经超越了惊讶或是惊喜的范畴,不真实的让她的大脑完全当机,甚至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也许是接连发生的事情太超乎想象,明明事实已经明明白白地摆在了大宝的面前,她却本能地拒绝接受,脑子里总有一个声音像是在给她拉着一根警戒线一样,反反复复地在跟她重复着同一句话:这些一定不是真的,这些一定与你无关。

        看着眼前正实力演示“呆若木J”这个成语的傻姑娘,秦明十分不优雅地翻了个白眼,然后说:“你现在信没信?我是不是真想娶你?!我已经证明我的诚意了,现在轮到你了。你要不要考虑嫁我?”

        “我……可、可是……你怎么不早说啊,现在也太晚了吧。我都答应人家和他以结婚为前提认真交往了……”

        大宝呆愣愣地,脑子里的弦始终也没转过劲儿来,怎么也想不明白秦明他,是怎么就突然变成了好像喜欢她很久,想娶她很久的人设的。那,秦嫂呢?他梦里一直想着的那个秦嫂呢?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见大宝还是无动于衷,秦明发现自己心里原先满溢的难过痛苦,意外地全部消失了,一点都感受不到。好像一把大火燃过的丛林一样,原先在他心里折磨着他的杂草藤蔓统统烧尽,留下的是满目苍夷,m0着冰凉冰凉的,触目惊心,却不再痛了。

        她说的没错,事到如今,确实是太晚了一些。该说的、能说的话都已经说尽了,他还能说什么呢?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错过了那个拿走了他的心的人而已。身为法医,这些年见过的痴男怨nV恩怨情仇不要太多,这一次不过是轮到了他而已,秦明觉得自己特别的冷静,无b顺畅地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秦明点点头,说:“很好。那看来这些衣服是没人穿了。”

        说着,秦明拉开cH0U屉,取出了裁衣刀,轻轻推开站在衣架前的大宝,伸手去取衣架上的婚服。

        秦明以为自己此时特别冷静,但是在一旁的大宝眼里,却觉得有一种应该被叫做“灵魂”的东西,从眼前这个人的躯壳中脱离而出。此时的秦明满身Si气,眼神空洞Si寂得吓人,让她不由得相信,秦明是认真的,没有任何玩笑的意思在其中。三年前在水箱前秦明举起解剖刀要剖开池子肚子时,大宝在昏迷之中,没有亲眼所见。若是林涛在此,一定会惊觉,秦明此时的样子和那时出奇的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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