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什麽坏人!胡说八道!」葛戈尔走到苏清和拉斐尔中间,再次试图打圆场。「苏清也真是的,别这麽凶嘛!拉斐尔也是,两人各退一步吧,你们看看,柳絮跟雪晶都被你们吓坏了!多可怜!」
葛戈尔说完,走到我身边,把我拉离他们两人,又说:「柳絮脸上和手上虽然伤不重,但也确实该好好治疗一下。刚刚打完仗,柳絮没什麽经验,心情上也b较敏感。不如,大家都陪她一起去治伤吧!」
「拐了个弯,还不就是在防备我。好!一起来就一起来,在我包紮好之前你们谁都不准走!」拉斐尔说完,走进自己房里。
「拉斐尔原本是这麽可怕的人吗?」葛戈尔不知道是在问谁。
我们走进拉斐尔屋里,拉斐尔拿出冲洗伤口的器具和药物。在伤口面前,他的动作又变回温柔的那个他,一举一动都轻柔地让人融化,可是他的眼神却还是无b冰冷,像是冬天的西伯利亚。
「b起我,你更想待在苏清身边吗?」在他替我上药的时候,他在我耳边轻声的问。
这是什麽意思?为什麽拉斐尔要问这种奇怪的问题?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待在任何人身边,为什麽他要这样问?
「好了,你们可以走了。」拉斐尔包紮好我手上的伤後,转过身整理他的器具,冰冷的说。
「走!」看我们没有动作,他又大吼一声。
他这一吼,雪晶第一个吓得先冲出屋外,葛戈尔也跟在後头。我也吓了一跳,站起身就往外走,苏清等我走出去之後才离开拉斐尔的房间。我们刚离开,就听见拉斐尔把所有东西都摔在地上的声音,苏清回头打开了一个门缝看,回来以後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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