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想这也是个办法,就是不知道刃野惯了肯不肯来这家小小的猫咖里屈尊,晚上给景元梳毛的时候提了一嘴,让他把他的好朋友刃领回来。没想到,第二天在景元再度跑出猫咖半小时后,景元和刃一同回到了猫咖,景元蓬松的大尾巴还缠在刃细长的蓝黑色尾巴上。

        刃对猫咖多少有些警觉,再加上其他猫对他好奇得很,若不是景元护着,有几个刺头可能早就上来挑衅了。不过也幸亏景元在,不然就猫咖里这些养尊处优的小猫咪们,加起来恐怕都不是刃一只猫的对手。

        刃有些不屑地看着那些喵呜喵呜叫着不停的家伙们——是的,就是不屑,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只猫居然可以用表情精准表达出不屑的含义——原本缠着景元尾巴的细长尾巴突然松开,啪啪啪从那几只刺头猫的脑袋上打过去。这一手着实惊到了家养猫们,没多久,那些刺头居然自发成为了刃的小迷弟,连喵呜声中都多了几丝崇拜。

        当然,刃完全没有理睬他们的兴致,只是跟景元一同跳到了猫爬架的最顶端,把景元扒拉到怀里,居高临下地注视着猫咖,像一位小小的王正巡视他的领土。

        4、

        刃虽然是接回来了,但还有不少事要做,比如打疫苗、驱虫、洗澡。我原本还担心刃作为流浪猫会不会野性难驯,没想到每次只要有景元在场,蹲在刃身边喵喵叫唤几声,刃哪怕再烦躁也只是甩着尾巴不耐烦地低吼,从未有过真正伤人的举动。

        唯独有一次刃真的生了气,是在我准备带他去绝育的时候。那一天,刃死活不肯进猫包,四爪并用扒在猫包外面,还在我手上咬了一下。虽然没咬破皮,威胁的意味更甚于攻击意味,但是我还是吓了一跳,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即使景元在场刃还是那么暴躁。

        最后,还是景元跑过去给刃舔了许久的毛,才把不断冲我哈气的刃安抚下来。我抚着受惊不小、依然砰砰乱跳的心口,只好取消了当天的绝育预约。至于后来跟岚哥汇报这件事时,岚哥说,那就随他去吧,景元至今也没绝育,我于是便不再提绝育的事情。不过就算这样,我事后还是用零食哄了刃小半个月才把他哄好,总算不再看到我就哈气了。

        大概就是从绝育风波之后,刃多少就对我有了点意见,每每我给景元梳毛的时候,都站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目露凶光地看向我,似乎是怕我对景元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我当然不会伤害景元了,谁能残忍地做出伤害一只棉花团子的事情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