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刃心里骂了句罗浮粗口,他被景元迷得死死的,猫崽子太知道怎么拿捏住他,只说了几句话就让他也浑身发热,像个没什么经验的小子一样,已经忍不住想要狠狠插进景元的身体里去。

        刃欲望高涨,手上给景元扩张的动作不由加快。刚刚潮吹过的后穴绵软滚烫,刃并拢了无名指和中指塞进去,很顺利就被贪吃的穴肉吞吃进去一个指节,他继续把手指向里伸去,在摸到某个地方后,感到景元的后穴猛地一吸。刃于是在那一处碾磨片刻,感受到穴肉已经松懈下来后,额外将食指和小指也塞了进去,把景元穴口处的皮肉都撑得有些发白。

        待景元习惯后,刃扶着景元的腰,手指在景元的后穴中快速抽插起来。景元被刃作乱的手弄得身娇体弱、汁水四溢,只能抱着刃的头,把自己的重量压在刃的身上,随着他的动作前后起伏。

        “好舒服,阿刃好厉害……”

        这还没进去呢就叫这么骚?刃啧了一声,握在景元腰间的手微微用力,留下一个鲜红掌印。

        “别急着发骚,待会儿有你爽的时候。”刃叼着景元的奶尖,含混不清地说道。

        “阿刃太厉害了,真的好舒服!”景元语气中带着几分平日里并不常见的娇憨气,大概是被干狠了才会如此直白地显露出自己的情绪,“阿刃快点进来吧,忍不住了,好想被阿刃操。”

        “骚死了。”刃嘴上嫌弃了一句,却很诚实地抽出了手指,托住景元的屁股,把一时有些合不拢的后穴对准了自己硬挺的阳物。带着淫香的透明液体从景元的后穴中淌下来,直直落在刃的阳物上,下一刻就被刃重新顶进了景元的身体中。

        景元被突如其来的深顶激得全身一抖,纤长脖子向后弯曲,像一只断颈的天鹅,爆发出近乎垂死的美感。他再度硬起的阳具抖抖霍霍几下,喷吐出一些白液,把自己和刃的小腹弄得更加泥泞,甚至还有几滴溅到了刃的下巴上。

        刃爱死了景元这幅样子,没给景元喘息的机会就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他用手握着景元的腰,带动着景元的身躯在他的阳具上上下起伏。后穴中的阳具成为了景元全身上下唯一的着力点,重力和刃一同拉扯着景元,让那阳具的每一下凿顶都能深入景元身体从未被造访过的隐秘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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