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负他。”刃感受到镜流的郑重,声音也认真起来,一字一句如同在起誓,“我会好好爱他护他。”
景元收拾好心情抬起头来时,正见镜流和刃二人面色皆是严肃,平日里冷然的眼与肃杀的眼此时俱流露出对他的关切与爱护,一如……一如几百年前。
景元不由自主吸了下鼻子,努力想要克制住自己的心情,挣扎半晌后选择了放弃,眼眶红红、鼻头红红地投入了刃的怀里。他与刃黏黏糊糊抱了许久才缓过劲来,抬着一双水润润的猫儿眼偷瞥镜流,见镜流似乎并不生气后,又跑到镜流的身边,像小时候一样把头靠在了师父的肩膀上。
鼻尖萦绕着熟悉的冷香,一只偏凉的手抚上了景元的发顶,在他的头上安慰地揉了两下。景元用力吸了下鼻子,大着胆子抱住了师父。
镜流身上的气质曾让景元觉得她像夜空皓月一样令人向往却难于亲近,不过如今看来,月亮也愿意为夜行之人点亮回家的路。
“师父。”景元声音闷闷地喊了一声。
“嗯?”镜流在小徒儿的发顶上又揉了几下,满意地看着对面的刃对于师徒二人的亲近流露出些许不爽神色。
“师父!”景元抬起头来,“师父刚刚放水了吧,不然阿刃可没那么容易胜过师父!”
“说什么呢猫崽子。”刃皱着眉看向在镜流怀里撒娇的景元,几乎克制不住想把他拉到自己怀里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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