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有出乎应渊所料,他被一把抱起来,只不过这次魔头坐到了秋千上,而他的臀坐到了他的大腿上,而顶着后腰的热源,便是那天天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阳具,魔头的手在他身上肆意的揉捏抚摸,用那硬挺的巨物摩擦他的股缝。

        很快被抓住了胸口逐渐松软的胸肉,隔着纱衣开始揉搓乳珠,那红肿硬挺的乳珠被玩弄的碾压过去,带来快感,应渊还是扭动着身子不断的挣扎,而此时纱衣被魔头一下子扯开,露出满是牙印指痕的胸口,乳珠都变大了不少,此时如同一颗熟透的红果,娇艳欲滴。

        “躲什么,你是还想和我做一天木马吗?”

        挣扎是无用的,可是他忍不住。

        应渊闻言一顿,他记得那天自己被摁在装着粗壮玉势的木马上,那木马不断摆动,一天时间,把自己折磨的够呛,他不想再体会了。

        应渊身子僵直,没有动弹了,魔头的手则从胸口转移到了臀丘,此时触手无声无息的出现,触手头部如同一个小吸盘一样,一下子吸住了应渊乳珠,应渊浑身根是一颤,更是收紧的了下体。

        “帝君,你湿透了呢”

        魔头的手已经强行掰开了臀丘,手指戳进了泛着红的后穴,穴口此时还是湿润的,魔头更顺便抽出一节玉势来,随意的扔在地上,那玉势已经沾满了黏液,这也是应渊不愿意随便走动的原因。

        而没了玉势的堵塞,应渊此时囤积了不少淫液的穴,从里面开始不断渗出水来,顺着臀丘漏到了男人身上,男人还在应渊身上抹了一把。

        “看看我们的帝君,淫荡的被个玩意操都出这么多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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