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哑的呓语从梦中传出,是思念的,是痛苦的,是迷茫的。
应渊长翘的睫毛微颤,如同扇动翅膀的羽翼一般,那双幽暗瞳孔在这一刹那张开,眸光清亮。
只是此时带着迷茫和几分混沌,眼角泛红,莫名透出几分妖魅,梦中的妖精一般,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此时桓钦从外面走了进来,他一身金白长袍,长发束起,算得上英俊潇洒,比起应渊倒精致自律,多了几分洒脱。
“应渊…”
桓钦沿着床边坐下,俯首看着应渊,应渊迷糊的又合拢眼睛,似乎打断继续睡下去。
桓钦没有阻止,手里拿出一个白瓷瓶,将灵液倒入嘴里一会,捧起应渊的脸吻了上去,将灵液渡给应渊。
毕竟应渊养伤时间,需要的灵力不少,何况现在。
桓钦轻轻抚摸上应渊有些凸起的腹部,他现在的确得到了应渊的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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