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司凤面对这种威胁和言语是相当陌生的,他只是不想男人再继续他第一次求饶,可惜显然这种事怎么可能
禹司凤突然觉得臀丘一凉,然后冰冷的感觉一直蔓延到他被强行打开的蜜穴,然后湿润的液体直接倒了进去,很轻松的化解了那份干涩。
禹司凤连是什么都还不知道,若是爱人交欢,他们该循序渐进,可惜他们不是,男人只是粗糙的抽动了几下手指,确定湿润了,便直接抽出。
那被强行打开的胀痛还没有过,在禹司凤以为他要放过自己时,一个炽热而坚硬的肉刃直直的插入了不经人事的蜜穴里面。
“啊!”
那是一种被用烧红的铁棍插入蜜穴的疼楚,灼烧的疼,更有被彻底撕裂的感觉,禹司凤感觉自己要被一分为二,他死死的咬住自己的下唇,痛苦不堪。
哪怕只进了一部分,穴口却还是被彻底撑开,褶皱完全消失,甚至透明的似乎下一秒就要裂开,而男人没有停下,而是继续深入。
那肠壁就好像被一点点的凿开涨大,无视这被迫者的痛苦,禹司凤从僵直体到最后放弃一般的塌下腰,他将下唇都已经咬破,血色湿润了他苍白的纯白,带来几分媚态,眼眶中的泪只有一滴,缓缓落下来,划过了脸庞,最后破碎。
男人一插到底,只感觉那火热的蜜穴正不断的收紧,火热的吞吃着他的性器,像极了贪吃的娃娃,不断吸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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