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出乎禹司凤意料的是明明之前送他进来的小姑娘没有一点响应,甚至其他人都没有听见一般。

        “美人儿,你不会以为这里有人帮你不成?这可是青楼,你难道就没有奇怪,你一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大的浴桶吗?”

        禹司凤有些惊恐的瞪大眼睛,转头看向人,心里却是冒着寒气。

        “对啊,从一开始刘妈妈就已经把你今天卖给我了,这东西当然是为我们准备的,你闻闻这里的香味,有没有觉得发热啊”

        “你们...你们...这是逼良为娼...”

        禹司凤这才明白自己为什么发软,他原本以为是因为泡澡,却原来是因为春药!

        他想挣扎,可是狭小的空间,被完全压制的体型,让他挣扎显得格外可怜,越是清醒便越是痛苦。

        房间里面是湿热的,更有种淫乱的气息,是啊,这种地方,那一处干净过?

        禹司凤甚至都觉得这是一场噩梦,一场惩罚他的可怕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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