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没有爬起来都动作,只是就这样他躺在地上,下身那感觉难受的夹住了腿,便发现自己腿间有一片湿润,双腿摩擦起来还有难言的感觉,似乎叫嚷着渴望。

        风是寂静的,似乎空旷的世界只有他一个人,禹司凤咬了咬下唇。

        他知道那是什么,只是没想到会在个时候出现让他难堪

        最后松了松束紧细腰的腰带,将细长的手伸进了裤子里,去触碰他温热的下身,若是没有裤子的遮挡,被能看到他在一般男人性器的下面,多裂出了一道口子,他没有什么惊讶,而是慢慢伸手去摸自己那处口子。。

        谁能想到那里是湿润的花唇,这也是他不敢说的秘密,他自卑的根源,他生了一副这样身躯,他如何去爱一个人,而且这里不是只是多了一个器官更带来难以启齿情欲,需要他的解决。

        他能感受到花穴的渴望,手指已经摸上饥渴的花穴,汁水越发泛滥,他甚至主动含住自己的手指,被触摸的快感与酥麻在他身上传递。

        淫荡,无耻,下流。

        这是他心中不断重复的指责,可是身体却违背了他的意愿,就如同这些年不断翻涌叫嚣的欲望。

        花穴越发湿润,禹司凤知道还不够,他将指腹压着自己花蒂不断碾磨,更让手指浅浅的抽插入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