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听到他痛苦的声音却越发兴奋,嘴里更是不干不净。
“什么清高的乾元,还不想配我,呵,现在和个发情的骚货一样”
司凤的痛苦夹杂着更难以言喻的快感,他红了眼眶,绝望又痛苦,他被这样还能出快感,甚至高潮,要不是玉茎被束缚,他可能已经射了出来,此时作为乾元的自尊心被碾个粉碎。
终于男人放开了鞭子,把炽热的手贴上了他的臀丘,男人都手虽然不算粗糙,但是很轻易的握着司凤臀瓣,带着恶劣的笑一把抓紧了此时泛红到快渗血的臀肉,司凤疼的只能毫无作用的挣扎。
终于他开始求饶了,那带着哭腔的软声,如同撒娇一般。
“不要……求你……了”
男人不但更用力的揉捏玩弄起来,还把臀瓣掰开,手指嗯压还没有被睁开的后穴折皱,下一秒本来塞进后穴的器物被男人一下子拔出来,司凤来不及松一口气,便觉得大事不妙。
他扭动着臀想逃,可是被男人抓在手中的臀肉根本逃不掉,很快紫黑的性器就贴住了没有完全闭合的穴口,那里泛着红,还有水光,男人一下子把龟头顶了进去,哪怕有器物之前的润滑和帮助,司凤作为乾元的蜜穴还是太紧致了些,那不过是头部,司凤都有种要窒息的恐怖,他颤抖着求饶,泪水忍不住流了出来。
“不……不要……求你……了”
他显然不懂怎么求饶,雪白泛红的身子,反而勾起了男人暴戾的欲望,他不为所动的往深处顶如,性器将穴口每一个褶皱都撑开,那种极限的痛觉,让司凤都不知道如何呼吸,只是眼泪不受控的不断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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