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极具外国人特色的易容面具被女人撕下来,贝尔摩德顶着你冷冰冰的视线丝毫不慌,她托着下巴看着你:“别这么无趣,查特。”

        “还是说你其实吃这杯酒的醋了。”她看着你接过那杯在灯下波光粼粼的酒,调笑着看着你,“寡妇之吻?”

        茉莉花蜜的清甜香气围绕着你的鼻尖,你品尝到那甜蜜之下草药酒带来了些微苦涩,半眯着的眼睛里流露出不经意才能发觉出来的脆弱。

        从一只黑色豹子身上看出脆弱,不管这幅样子多具有迷惑人的潜力,熟悉你的人都无法忘记你才是狩猎者的本质。

        显然贝尔摩德对于打听你的情史很有兴趣,她饶有兴趣的询问:“怎么,在琴酒身上栽跟头了吗?”

        “他拒绝了你,还是你拒绝了他?”

        你觉得组织里的风言风语得管管了。琴酒不在意,不代表你听着不刺耳。这种你情我愿的交易,在生死线徘徊之后的发泄是怎么会搭上感情。

        “贝尔摩德,你才是那个吃醋的人吧。”你抬眼,看着贝尔摩德美艳风情的脸,这样一位长相极佳的女性说的话却总是往人痛处上戳,不由得学着她的语气露出恰到好处的八卦表情。

        “我耽误你们调马天尼了吗?”

        这样生动带着狡黠的表情在说完话后就消退,你坐直身体警告这个老是撩拨你神经的女人,被你精心改装过的手枪抵在桌面,顺着桌面对上那杯刚端上来的马天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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