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尴尬地皱了皱眉。
车子停在一个商厦旁边,两人原本是要去二楼的咖啡厅商议的,哪知道十点多人家关门了,只有三楼的酒店还开着。
孟宴臣只好下车,把他架起来,拖着他往地下车库的电梯口走。
看着不胖,怎么死沉死沉的。
房间在七楼,折腾到进屋已经是快十点半了,孟宴臣把人放在床上,那人的长腿长手在床上摆开一个大字,睡得人事不省。
"吱——"
什么动静。
孟宴臣心说谁在吹哨子,一转头发现是床上的人在打呼噜。
魏勋轻微的哗哗声里醒来,他睁开眼,卫生间的门打开了,穿西装戴金丝眼镜的男人从里面走出来,用纸巾擦着手上的水。
他噌的一下从床上弹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