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是会员,你休息吧,"孟宴臣顿了顿,又说:"你没事吧?需要我帮忙吗?"

        帮忙这两个字在某人此刻充满黄色废料的大脑中具象化为一场干柴烈火的嘿咻嘿咻。

        "真的……可以吗?"

        男人站了起来,很快从卫生间出来,魏勋仰着头看他,被一条湿漉漉的毛巾贴了满脸。

        "呜……"

        "清醒点了吗?"

        孟宴臣把毛巾拿起来,那人的刘海被打湿了,乱糟糟地贴着额头,扬着脑袋看人的眼神像某种乖驯的小动物,两只手绞在一起的样子莫名的很好笑,他大概已经开始发烧了,烧得耳根和整张脸都是通红的。

        "喂,楼下前台吗?726室需要O型抑制剂和退烧药,麻烦能快点送来吗?"

        孟宴臣低头看他,他那条浅灰色卫裤的裤裆那部分已经浸成一片深色了,大概真的忍得难受,他一直在抠自己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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