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勋凑近了一步,伸手摸到了他的裤裆,那里的布料已经撑起一个夸张的弧度。他听到孟宴臣深长的发颤的呼吸声。
男人伸手摁住了他的肩膀,手掌使了很大的力气,强迫他跪下去。裤裆的金属拉链被嗤的一声拉开,温热的肉茎打在他的鼻梁上,马眼流出的液体在他的脸上留下一道清晰的水痕。
青筋缠绕的茎柱被唇瓣一寸一寸地吞没,每一寸都被柔韧灵活的舌尖摩挲过,最后抵到最深处,湿软又滚烫的口腔将阳具整个包裹住。
孟宴臣闭上了眼睛。
他能感觉到鸡巴被吞吐着,唇瓣和舌尖挑逗过的地方都热乎乎的酥痒舒适,得不到侍弄的根部泛着丝丝的凉意。
"含得深一点。"
他睁开眼睛,用手掌把那人的后脑勺往胯下慢慢拉近,直到听到那人难忍的微微干呕声。
"真乖。"
魏勋被他摸着发顶和脸颊,更加卖力地伺候着,甚至伸手环住了孟宴臣的大腿,迎合着他的心意做了几个猛烈的深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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