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羡慕,每个人的父母都有不同的表达方式,我小的时候没少挨我爸的巴掌。你爸妈肯定没打过你吧?你一看就是知识分子养大的。"
孟宴臣那张万年冷漠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一点痛苦的脆弱,他答非所问,回道:
"我父母很器重我。"
"器重?"
魏勋轻轻笑了一声,看到孟宴臣垂着头苦笑的神情又不像是戏谑,于是收敛了笑,翻下床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晚上的,别多想了,人一到了深夜就容易顾影自怜。"
"好,你先睡吧。"
"……要不再唠五块钱的?"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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