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囊中羞涩的叶藏不会拒绝我的好意,也正如我猜测的那般,他没有拒绝去我家做客。
2.
我开始庆幸自己的好运,不是上辈子本应下地狱却能重活一世这回事,也不光是白白获得几辈子花不完的遗产这件事,我指的是我有了赎回生命的机会,我想要拯救这个可怜的年轻人。
也许还有那些受他牵连的女人。
“阿叶,我可以供你读书,去读你喜欢的美术学校吧。”在叶藏喝多了哭诉着房子被卖、无人关照、没有钱、想要与常子殉情的时候,我说出了准备好的话。
也许他不想透露那么多生活的难处,至少这对陌生人来说是相当僭越的话题。但也许是我温和的态度、鼓励的回复让他逐渐敞开心扉,也许是我本就通过书本明白了他的思想,他说出了不轻易说出的话,我也提前说出了我的。
那夜,病弱醉酒、满脸红晕、眼角沾泪的少年仰起头望着我,嘴唇颤抖着,我想要吻上去,可是忍住了。
若是放纵欲望,我又与那些女人有什么不同?她们深陷于苦难中,将希望与怜爱倾注在面前这个少年身上,却附带上了生活的重负,让脆弱敏感的他在期望的焦灼中挣扎,直到共同被压抑摧毁。
叶藏在楼上来来回回走了半日,我想,他昨日应该很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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