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勤笑的天真无邪。

        「温柔的对我。」

        隔天早上,几乎整晚没闭眼的关知刑以不惊动熟睡陆勤的手法更换了床单,确认情人睡得香甜无忧,在陆勤眉间印了个吻後蹑手蹑脚离开寝室。他先照顾一轮猪血糕,检查过陆勤家的每扇窗户都锁好,调整空调,才快手快脚的收拾行李动身去机场。

        猪血糕一蹦一跳的跟在关知刑身後。

        「我回来前陆勤交给你了。」临行前关知刑按着门把,回头嘱咐。「拜托。」

        灰黑相间的鼻翼不断cH0U动,猪血糕竖起左耳,没有迟疑的後仰、侧倒,翻肚给关知刑看,数秒後俐落地跳起,不屑的用後脚抓抓耳根。

        「谢谢。」

        关知刑瞥了眼掩上的卧室房门。陆勤从来不目送他离去。也好。他不期望任何改变,拉着登机箱离开陆勤家。

        到机场时关知刑的手机震响,以为是即将碰头的关知绍来讯,萤幕亮起发现竟是从不主动传讯息给他的陆勤。破天荒的第一则是「NSFW」,再来是张图。

        不宜上班看?关知刑滑开讯息,鲜有的当场喷笑,旁人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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