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说大虎,柏哥我不知道你对他有没有感情,我对他绝对没感情!就这么一个多礼拜的时间,光年流水都快上百万了,除去打点的和成本,大虎最少自己能往兜里装好几十个吧?而我,给他跑上跑下担着风险跑了这么多天,我得到了啥?就这么一条几十克的破狗链子吗?”
夕仔越说越气,后来干脆动手将自己身上的大金项链一把给拽了下来,扔在了地上。
而柏力则是低头抽着烟,不再说话。
……
一个小时后,夜莺夜总会行政楼层一间没挂牌子的办公室里头。
在夜莺上上下下都要尊称一声“陈总”威风八面的陈帆,这会儿正直挺挺的跪在地上,脸颊的两侧还满是淤青血痕。
“打草惊蛇是兵家大忌,我告没告诉过你?”
袁承摘下了原本戴着的贝雷帽,目光冷冽的俯视着跪地上一动不敢动的陈帆。
“告…告诉过!”
袁承接着问道:“既然我告诉过你,你还非要擅作主张?还是说,你认为你想的法子比我更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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