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我滴叶哥,这么快就有意思路了?”
刚刚从交管中队走出来的正是因为醉驾被拘的曾锐,而给他披上西装的则是同样一宿没睡,为了叶记的事儿来回奔走的腾泰新王罗挚旗。
算起来,罗挚旗接到光年ktv出事儿的消息可能比易达还要早,也正是有他出面将那些跟随治保一通行动欲获取第一手情报的记者全给拦了下来。
罗挚旗大手一挥给每一家记者都送上了一个数额非常可观的大红包,才让他们心满意足的乖乖闭上了嘴巴。
要不是他拦在前面,就现在,光年ktv出事的消息都该传遍大街小巷了。
将记者打发走后罗挚旗也没闲着,一边寻找自己的关系试图把事儿往下压,另一边又找到了交管总局,试图与交管总队协商无论如何先把曾锐给放出来。
一个小时以前,也就是凌晨五点不到,罗挚旗在关系的带领下走进了城西交管中队,由于办手续啥的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他就利用这个事情给曾锐把外头的情况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
接到如此劲爆的消息,曾锐是又急又气,一来恨大虎瞎几把整这下果然出了事儿,二来也整明白这件事里绝对是有人操作,把水搅混。
在交管中队就咬牙切齿的骂了一通娘后,曾锐也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
在面临的危机面前,他没有太多的时间去咒骂去埋怨,更重要的是如何将问题解决。
“没有,这把活儿干到这种地步就是卧龙在世怕也难毫发无损了。时间短任务重,就看怎么把损失降到最低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