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一个劲的吐槽,自己的工作量有多大这活儿干的有多不乐意,但真到要离别的时候还是万分不舍。
尤其是看到大哥啥也不说,暗地里就已经给自己把东西都准备好了,更加难以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易达先是伸出手往下压,示意让坎巴不要着急开口,而后自己则笑着问道:“坎巴,你到光年多久了?”
“一年零两个月。”坎巴答道。
“在光年的这段时间,别的事儿没怎么干,挨了多少揍还数的清吗?”
“哥,你去年一共吃了多少顿饭你还记得吗?”挠了挠后脑勺,坎巴反问了一句。
“……”易达也是一阵无语,很快又调整好了状态接着说道:“你志不在此,我们都理解,既然你不想继续干,我们肯定也不会让你接着往下踩了。时间有点仓促,我们准备的也不太周全,到时候你有什么想要的,直接去买了跟我报账就成。”
坎巴目光真诚的回道:“哥,我确实不太想干些那狗屁倒灶的事儿了,但这并不妨碍我想和大家伙继续干下去。我是这么琢磨的,以后你们有啥事需要我来做呢,尽管开口!我啥体格你们也了解,我永远都还是光年的一份子!拳馆也挂在光年名下,只是由我来负责呗!”
这时,易达则是把目光偏向了曾锐,示意到这种时候了,你这个做大哥的也应该说话拍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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