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驶得万年船呀!
主动触及白雾的神识就像醉酒了的身体一样晕得厉害,时间越久就晕得越是厉害,甚至渐渐有些绵软木然了。
薛华一边勉力支撑,一边拿出一柄没怎么派上过用场的小匕首,准备用它来说服一会儿不够坚强的自己。
我可以,我可以,我可以,我、一定、可——
薛华一遍一遍地给自己打气,但是阵阵醉意袭来,思绪且绵软且麻木。
很快就到了匕首派上用场的时候,她无可奈何地拔出匕首,就要给自己来个狠的。
识海那里,神识之躯身上,黑线有意识地一甩线头,那种使得她神识的绵软乏力又麻木的感觉烟消云散了。
与此同时,黑线的动作并未停止,线头那里吐出了一股强大的能量,看气息是此前闹得她浑身“着火”的那种能量。
这瞬间,她忍不住狂喜:老祖宗诚不欺我——祸兮福所倚!
被黑线反哺回来的能量温驯不已,再也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狂躁,如倦鸟投林一般沿着来时的路乖乖地返回了她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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