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贤秀啊,”女声明显开朗起来,“吃饭了吗?最近怎么样,好久没有给妈妈打电话了呢...”

        赵贤秀鼻头一酸,眼泪流得更凶,他的任务特殊,除非主动给妈妈打电话,是不允许家人擅自联系的,要是违反规定,不但可能任务失败,连警队许诺的帮助他妈妈洗肾和寻找肾源的事也会泡汤。

        “嗯,妈妈,今天允许打电话呢,我吃过饭了,你呢?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要按时吃药知道吗?有什么事一定要找警队的人知道吧?”

        “知道啦知道啦!”妈妈慢吞吞地回答,享受着儿子的关心,此刻透析带来的痛楚也可稍稍减轻一点。

        “妈妈,”赵贤秀用粗糙的囚衣擦干脸上的泪水,声音颤抖,“多和我说几句吧,想你了。”

        妈妈的嘴角又弯起来,儿子长大之后难得对她撒娇,自从她查出肾病后赵贤秀的性格就变了很多,几乎从一夕之间变成大人,也越发沉默少语起来。

        “好呀,我的儿子,我们贤秀,妈妈也想你...”妈妈语气轻柔,好像现在贤秀就在她膝上躺着一般,她也明白儿子在监狱卧底必然不会太好过,那么熟悉子女的母亲,怎么会听不出带有哭腔的声音?

        赵贤秀靠在铁丝门上,半阖着眼听妈妈聊家常,铁门上空的夕阳艳红如血,还好,还好,上天给了他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是他梦中无数次想要的机会,可以挽救妈妈生命的机会,以及......

        重新整理他和韩宰虎关系的机会。

        上一次他因为太天真而被人牵着鼻子走,付出了他承受不起的代价。

        高泰硕说是他亲手杀了韩宰浩,赵贤秀全想起来了,在那个情况下也不是没有可能,失去了妈妈,没有人可以再命令他,利用他了,可是妈妈现在好好的,唯一知道事情发展结果的人就只有他,他再也不要经历一次这种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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