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不情不愿地说:“行吧。”

        待方多病离开,笛飞声就说:“说吧,特地支开方多病,要跟我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单独和你聊聊东海的事情,而这些事情我也没有和方多病说过,他也没必要知道。”李莲花继续和笛飞声走着,渐渐的,海天相接处出现在了眼前,东海慢慢的露出了它深邃幽深的模样,“先前你说觉得莲花楼‘熟悉’,这是因为……它本就是你打造的。十年前,我与你最后一次约战于东海,你带上了数名金鸳盟精锐乘坐一艘大船在海上等着我,而我孤身赴战……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俩把船打得不成样子,唯独你起居所用的那一座船上小楼保留得甚是完整,后来被冲到了岸边。我从普渡寺疗伤下来后,正好看到了它,这才把它收拾收拾,慢慢的改成了自己的家。”

        “所以……这是把我的东西变成了你的。”笛飞声挑眉,戏谑道。

        李莲花笑了笑,说:“是啊,还得谢谢你,若不是你那屋子里头有不少金银装饰,海水冲也冲不走,不然我还没钱去买马把楼给拉走呢。”

        “重创了我,却还敢利用我的屋子,你不仅鸠占鹊巢,还挺厚脸皮啊。”

        “我不也被你重创了吗……彼此彼此。”

        “碧茶之毒可不是我下的。”

        “我知道,那也是你们金鸳盟的人收买了四顾门的云彼丘给我下的……”李莲花一顿,慢慢的把视线挪到了笛飞声身上,“你想起来了?”

        笛飞声立在山头,海风吹得两人发丝飞起,发尾飘飘摇摇地好似纠缠在了一块儿。“从第一次听到李相夷的名字,我就慢慢的想起来了很多事情。而来到这里,看着似曾相识的场景,我终于想起来,我们十五年前就在东海边不打不相识,巧的是,我们各自成立的四顾门和金鸳盟都在东海附近。当年只是各自为了心中的‘武道’行事,没想到,终究还是被人算计了一场,让东海成了我们相遇而后分崩离析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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